有钱人是怎么生活的?
欧美人的生活方式总和运动、冒险联系在一起,也总是最个性张扬和具创新性的。甲骨文的老板拉瑞·埃里森可以驾驶战斗机做空中特技表演,另外他对帆船的热爱也到了痴迷的程度。
中国富豪的生活方式更为“安静”。他们中的许多人要不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爱好,工作是他们最大的乐趣;要不更注重内在的修养身心,极少用张扬个性的外露方式来获得心理愉悦。
琴、棋、书、画是中国一批富豪的首选。到索斯比拍卖行买下自己心仪的画作,飞往维也纳观看一场音乐会,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难事。但对艺术的喜爱能外化为自己的一种气质,内化为一种素养。
它们曾被中国古代的文人雅士视为必修课的“四艺”,无一不是中国古代文人雅士们追求之至乐。也是最能彰显其才情,展露其风雅的重要技艺。
身处在竞争激烈的PC行业,压力大是不可避免的。我经常对下属说,要找到对的人、对的岗位,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,并把它做对,这“五对”原则看起来简单,操作起来却很难。
我的CPU不是双核的,所以我只能专注地做一件事情。当我在执行一件事情时,是慢不下来的,但往往过多的推动力不一定对事情的进展有帮助,书法则让我静下来,沉淀一些东西,因为心浮气躁是写不出好字的。
苏轼的词往往能让我放松下来,老子的东西教会我放空自己,而魏征的《十思疏》,它能提醒在位者,要时时刻刻反省自己,不要忘乎所以,所以我几乎每天都会写一遍《十思疏》。
风雅:歌
熊晓鸽差点成梨园弟子
口述·IDG全球高级副总裁兼亚洲区总裁熊晓鸽
“你比超女唱的好多了。”去年盛夏,一场肆虐的洪水让我站到了家乡湖南赈灾晚会的舞台上,由于被安排在超女之后登场,一曲唱毕,我便得到了如上的评语。可这样的恭维却着实让我不以为然,超女和我,没有可比性。
我的身材和长相就是个男高音,其实稍微留意一下你就会发现,男高音大部分都是圆脸,男中音都是长脸。你可以将此当作笑谈,但这真的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。
我和音乐界有着极深的渊源,朱里奇夫妇是我的伯乐,谭盾是我哥儿们,吴雁泽是我的老师,但其实我并没有专门学过唱歌,我是自学成才。
小时候,收音机就是我的老师,那时候经常放样板戏,我就在一旁跟着模仿。13岁那年,居然成为我们那所中学里唯一考上地区京剧团的学生。那年头的口号是“唱革命戏做革命人”,对于学校来说,出一个这样的学生也是个不小的荣耀。学校里来做我们家里的工作,希望我能够进入京剧团,虽然我的父母并没有对此表示异议,但在舅舅的强烈反对下,我终究还是未能成为梨园弟子。
说到我的父母,他们的职业与音乐毫无关系。不过附近工厂的叔叔有人喜欢唱戏拉二胡,虽然都是业余爱好,但其中不乏高手。我对音乐的爱好,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他们的影响。有一个人我不能不提,那就是《浏阳河》的作者——朱里奇。他曾在我们湘潭的一个石棉厂当工人。那时候我刚15岁,进了工厂的宣传队,恰好朱先生的儿子张思哈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,我一下班就跑到思哈家去玩。有一次思哈弹钢琴,拉我唱《红星照我去战斗》。朱先生夫妇在隔壁听到便赶忙跑过来,说:“你音准特别好,音色也不错,应该练唱歌。”那应该是第一次有人发现我的唱歌天赋,给我增加了很多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