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2000年后,阎林则凭自己的实力买下了古交市新世纪广场的一块地,建起了一幢集餐饮、洗浴、休闲娱乐、住宿于一体的新世纪大厦,成为古交市档次最高的休闲娱乐场所,建成后,由阎董事长亲自管理。
古交市是一个由农村、工矿区刚转型不到二十年的新城市,那些上饭店吃饭打白条,洗个澡也让澡塘子记账的“恶习”盛行。为了把住这个关口,开张之初,阎林则就为酒店订下规矩,要免单、签单,必须要经他同意,否则谁免扣谁的工资。由于他工作忙,有时常不在,一些想白吃白洗的人只能打消念头。有一次,古交市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去消费,阎老板亲自安排服务员招呼好并免单,安排后阎老板有事出去了,开了房,洗了澡正准备走的客人被服务员拦住去路,为客人要五元钱的搓澡巾钱,弄得在场人非常难堪。“几十块,甚至上百块你都免了,还在乎这五块钱,阎林则就是这样一个人。他抓管理很精明,但并不高明。那么大一个老板,那么有钱,但他没有朋友。”有人这样评价他。
“借”给局长的600万成了受贿款
有同事曾这样形容阎林则:“他把赚钱当作人生最大的快乐,而且是惟一的快乐,他每天在享受这种快乐,就像一部赚钱机器,每天赚钱不止,一天不赚钱就会浑身难受,夜里睡不着觉。”
“他没有真正的朋友,也没有敌人,今天谁能帮助他赚钱,谁就是他的朋友,明天谁妨碍了他赚钱,立马成了他的敌人。”
这话一点也不假,因索贿罪被检察机关起诉,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,8月10上午公开宣判,一审被判无期徒刑的原古交市安监局局长阎全维,就是阎林则昔日最好的朋友。这种朋友关系可追溯到十多年前,在古交市一次乡镇换届选举中,时任梭峪乡副乡长的阎全维在没有上级党委提名,没有“组织保证”的情况下,一举击败竞选对手,出人意料地当上了梭峪乡乡长。当时被社会上传为“选举事件”中,身为全乡最大村人大代表的阎林则自然功不可没。
从此以后二阎成了政治上相互支持,互相提携的好朋友,生意场上的好伙伴。2005年阎全维出任古交市安监局局长后,主管煤矿生杀大权。此时正赶上梭峪乡会立村二矿拍卖。阎全维多年前曾是会立村的党支部书记,被称作会立村太上皇的阎局长与经济实力最雄厚的阎林则一拍即合,双方很快达成一个官煤勾结的君子协议,由阎林则出资3000多万元,由阎全维负责办手续,加上阎全维事先己和几个准备参加竞拍的大款打好招呼,他们自动退出,二阎以很低的价格买下了这个煤矿的经营权。
2004年阎全维因到龄,准备从局长岗位上退下来,重新活动回会立村当村长。实际控制这个煤矿时,正赶上了国家彻查官煤勾结,在阎林则经营这个煤矿两年中,阎全维先后数次从阎林则手上提走现金504万元,和价值100万的高级小轿车三台,共计604万元。有354万元是阎全维为儿子偿还了在澳门的赌债。这其中有100万还是阎老板随阎局长亲自送到澳门的。而一年后这些都成为了检察机关查处阎全维索贿的呈堂证供。在这场典型的官煤勾结案例中,主动也罢,被动也罢,在一些人们的眼中,是阎林则把朋友放进了大狱,还被一审判了无期徒刑。也难怪阎全维这个精明的出了名的大局长在法庭上大喊冤枉。不止一次情不自禁地说:“我认错了人,掉进了阎林则设下的陷阱”。
有人议论说:“从一支烟,到一个价值亿元的煤矿,阎林则真正抠了一把,把曾经朋友的腐败局长“抠”进了大狱,可谓大义灭亲。”
亿万富豪指使他人杀人事件
阎林则投案了,他在山西省人民医院投的案。他是一个被医院下过两次病危通知书的高危病人。